久失风雅趣
霖洗唤文情
拢目赏琴曲
倚窗听雨声
——己丑闰五廿一
于悼芹轩雨窗
余自楚天返鲁地,不舍伊人。路途短信来往,竟潸然泪下。余虽知爱彼甚深,然如此动情,亦大意外。于车上闲诌数语,愿历尽艰难,终得幸福。祈盼。
短信飞来往
泪双渐暗盈
虽知我意切
依诧动斯情
——己丑五初二作于火车
初三录于悼芹轩
余自江城返齐鲁,心下难言。行至黄河大桥,见滚滚浊水,遥思天际长江碧水,口占一绝。千言万语难道,尽在心中。
又见黄河浊逝水
长江不见楚天流
此情此景难为恨
欲语却又无绪由
余既求学江城,已愈二载。时光易逝,年华难留,韶光空留恨。今长假将尽,然回顾七日,唯游戏人间耳。终日昏昏。其愧也有余,其悔也无尽,嗟叹之心,不堪驱遣。昨夜月圆不见月,未咏;今朝风凉便迎风,试题。
又来一日梦沉香
短发稀疏枉未苍
昔日纵横天下意
只今多半在东昌
–丙戌八月十六
——从湖畔诗作略窥五四时期爱情
五四,一个风云际会、冲突激烈的时代;爱情,却以缠绵温柔、细腻感伤而动人心怀。当“五四”与“爱情”,这两个看似相去甚远的词语相互碰撞时,又将迸出何种火花呢?
五四时期的小说,并不乏爱情题材的佳作。但无论是传统上的野史外传观,还是梁启超启迪民智观,中国的小说承担了过多的社会责任,而不那么个人。而爱情,恰恰是世间最最个人的物事。故而,探讨五四纯粹的爱情,我认为还是从最个人、最内心的文学体裁去追寻。那就是——诗。
而欲求五四时期的爱情诗,不去叩问湖畔的四位诗人,岂不如过宝藏而不入么?
但凡爱情,皆难避相思。情诗,亦以写思恋的作品最为精彩。从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”的朦胧,到汉女“我欲与君相知”的直白,从陶潜“愿在丝而为 履”,到秦观“凌波不过横塘路”,留下无数动人诗篇。欲言又止,不言又不忍,遥相观望,心下激荡,实在是人之情感最丰富、最细腻的时候。湖畔诗人的情诗, 也以此类作品最为精彩。
应修人高唱,妹妹你是水,是那清溪里的水,是那温泉里的水,是那荷塘里的水。无愁无忧,却引得诗人略染惆怅,又更让诗人心满热情,以至烫得手都 痛。这是怎样纯粹美丽的形象,又是多么纯粹热情的思恋!这种清新的女性,是中国历来文学作品中所罕见的。历来文人所写的女子,往往保是被欣赏的客体,哪怕 被人喜爱,也是由男子“赏”“赐”而来的,女子仍处于被动的地位。而修人的笔下,那女子不再被动,不再只是被欣赏,不再是一种依附。她的清丽高妙,让“我 ”失掉了自己,而一心追逐。女子,是独立的个体;男子,是另一种个体。谁也不从属于谁。而凌驾其上,处于主导地位的,则是那真挚的感情,纯粹自然的爱。修 人用他的笔,喊出了新时期追求真爱的呐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