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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逍遥博客：悼芹軒雜記 &#187; 宣南书馆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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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一场幽梦同谁近　千古红楼独我痴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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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逍遥博客：悼芹軒雜記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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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巧合的《开心辞典》　迟到的北京之旅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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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13 Jul 2009 15:04:2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逍遥昱昕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悼芹轩日志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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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《开心辞典》之《开心学国学》，终于开始播出了。而我，作为背景之一，筹划已久的本文，也应该动笔了。再错过，也没有什么机会可以再补了。 参加这个活动，确属机缘巧合。 前段时间，去武汉之前，曾与朋友聊天。她告知《开心辞典》正在做《开心学国学》的特别节目，且正在武汉选拔。因知我对国学爱好甚深，且节目奖励恰对我的胃口，便希望我网上报名。而我确实心动，但心想人多难选，且忙于准备回校诸事，故思考良久，仍然没有填表。略略有些遗憾。 待至学校，拜访旧时师友。下午，正与吾妹讲述面试心得时，忽接韩导电话，令我速至六号楼。韩导乃吾大学时辅导员，与我颇以兄弟相待，方调至校宣传部不久。我挂掉电话，与妹暂别，便去赴约。到至方知，原来《开心学国学》正在我校选拔，而恰由宣传部韩导接待。因人手不足，韩导唤我帮忙改卷。反正无事，自是义不容辞。 谁知一进教室，负责人直接给我们二人每人一张试卷，直接令做。吾与韩导皆不知所措，且信手做之。做毕交卷，负责人一一改出，继而念读第一轮通过名单：吾与韩导皆留。 之后面试，我们上台略陈对国学之看法。因时间甚短，只有三十秒，我几句带过，一谈与国学爱好之深，二谈与《开心学国学》机缘之巧。面试毕，导演予我二人表格各一，速填交毕。 次日，便起身离汉赴孝感，再经两日，而返山东。其间多与人谈至此事。因知武汉需选拔百人赴京，故想应有再一次筛选，吾虽遗憾，亦无可奈何。 回家之后，过了些许时日，忽接武汉来电，告知已通过选拔，成为武汉百名代表之一，不日起程赴京录制节目，路费食宿，央视一应承担。吾大惊，亦大喜，问清时间，查询列车，恰有与武汉所乘火车同时抵达西站之班次。 尽快赶到火车站，排长龙终到售票口，报出所需车次，结果只剩一张站票。买了站票，浪费央视卧铺报销事小，一夜无眠疲惫不堪事大。但仅剩一张，只得购买。不过也算天无绝人之路，仅余一张，已属幸运。待上了车，看能否补张硬卧铺吧。 赴京之前，又接到节目组电话，因我于报名表所填职业，故彼希望我能穿警服去。我闻言，只得苦笑，告知因未入职，尚无警服可穿。吾憾，彼亦憾。 待赴京之日，因车凌晨两点到站，故夜半起床，赶赴车站。谁知到车站，发现告示牌言彼次车已晚点一小时。吾看而既惊又沮，如此一来，岂不误了西站集合之时。但除了等待，又别无他法。等待又等待，一小时，变成一小时又十五分，继而一个半小时，终于在晚了一小时四十分时，车到了。排队上车之时，闻得同车之人怨声连连，直呼平日此班车奇准，哪知今日如此。闻之，心下只得苦笑。 上车之后，头痛非凡。车厢之内，黑压压一地人，举足无下地。心下忖度，如是看来，卧铺恐难补到。但以死马作活医之想，仍费尽万力，跋头涉腿，捱到了补卧之处，居然仍有卧铺可补。排队期间，又遇插号数人，好在终究补到了卧铺。终于躺在床上，看窗外，天色却已微白。心下颇有些欲哭无泪。发短信联系韩导，彼言其车准时，吾更无奈。 略略睡下，醒来已近七点，武汉列车将要进站，而吾尚未至任丘。此时火车已晚点两小时。联系了带队老师与节目组，大家彼此无言。后武汉组集结已毕，乘车赶往大兴星光梅地亚；而我，依旧在车上苦苦等候。待至霸州，又接到节目组一通电话，了解我的情况之后，她们留下一人，等候于我。闻之，心下甚是感动。 苦捱一分又一分，终于抵达西站。刚至出站口，手机又响。节目组问我何时到，我回已到，正出站。她闻之亦欢喜非常，转身同某人谈。我听之，则知原来恰有一车在外等候，虽无座位，仍算幸运。问清地点，慌忙赶去。结果仍然没能顺利找到客车，于站前环绕往回，通电数次，才算找到地方。上车才知道，原来西安组刚到，已要出发，我恰到站，才多等我一会。我也不禁感叹幸运。 到了大兴，去见接待负责人。韩导也来找我。负责人告知，我与湖北公安厅的某人员安排在一间住。我本想找办法换至韩导房间，结果公安厅某亦来至负责人处。原来他带老婆同来，但无住处。负责人说，较好之术，乃找人加张床。韩导一听，说可加床至他房，我去住，而公安厅某出加床费，彼夫人亦可住入。大家皆称善，算是一举数得。妙之又妙，又不禁感慨巧合。 安排已毕，随韩导看房间，亦与湖大所来诸同学见面，大家一见如故，相谈甚欢。吾来北京，久怀至宣南听书之愿，遂取地图查找。找多时，亦未寻得宣南书馆所在。 第二天，多方打听，确定上午没事，下午要彩排。于是那几位同学因首至北京，皆兴奋异常，一起要去天安门。吾与韩导见状，也便同去。本打算打的至附近的站牌，再坐公交去。但与司机谈了谈，大家改变主意，决定打的直接去。虽多费银钱，但时间能省则省。路上，司机很会做生意，提出他们两辆车在天安门附近等候，待我等玩毕，再坐彼车返回。我们想想，倒也可以，价钱上一番争讨，最终说毕。我心里仍怀宣南之念，遂向司机询问开阳桥。正说着，忽然发现车外一小楼，楼上数字闪闪发光：“宣南区文化馆”！吾大乐：书馆岂不在此。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，得来全不费工夫！然而下午必须赶回大兴彩排，书馆一周只在此日说一次，不得不错过。发现的兴奋，杂糅上无法前往的遗憾，甚是沮丧。 至天安门，诸同学兴奋异常，走一步拍几拍，闪光灯不停。吾与韩导则知时间宝贵，不断督促。广场、纪念碑、天安门、纪念堂，一路走来，时间与预想差不多。最后，我先闪去买车票。交通协管mm告知全聚德附近有售票处，遂一路沿前门大街至全聚德，但未找到传说中的售票地。询问几人，亦说不知。无法，只得横穿某路，回停车处，票再想办法。虽未买到票，但传说中的老字号则看了一个够，全聚德、内连升、瑞蚨祥、张一元……快至停车处，忽发现路旁有一小店，售车票机票。进入询问，查车次，有票，但要收十元手续费，并要稍等几分钟。我一听便已明白，当是别处才能出票，她知地方而我不知，收取五元的差价。我想有票便好，只说望其快些。她便打电话令彼处出票，她立刻动身去取。等待了一会儿，韩导打电话问情况，我说票马上到，稍等片刻即可。一会儿票至，付款，小跑去停车处。到了那里，却发现只有司机在，一问才知，他们本来已经到了，结果又去购物。我狂晕，打电话说我已至，时间紧张，望其快回。等了等，来了两个，又等了一会儿，韩导才和最后一名同学赶回。上了车，韩导颇为生气。原来因彼几位购物发狂，韩导拉都拉不回——我心下亦才释然，因以我了解，韩导怎么可能在这种关头去购物，原来是去抓人了。:) 因比计划返回时间已晚，只得请司机尽量开快些。路上，想到书馆，又是丛生失望。路过书馆时，见王胖子的海报已经挂出，聊取相机，拍两张书馆照片，算是些许纪念。不过胖子的海报已经被遮住，排不到了。 回到大兴，正是彩排集合之前二十分。好悬，好巧——又是迟到但巧合。当时心里还在祈祷，希望彩排快点结束：彩排开始正与书馆开书同时。若彩排于两小时内结束，打车赶去，还是听上一场《大隋唐》——也是我唯一在意的。结果，待集合完毕，已经比要求的时间迟了半小时。不过国人集合晚点，我也见怪不怪。彩排过程中，听导演细细说明，终于算是较为完整地了解了整个节目计划和过程，也第一次明确了自己的角色，并趁机坐上英雄椅，拍了几张照片。结果，真是天遂人愿，彩排了一个小时左右，就结束了。不过在散场之前，导演专门提示，勿外出游玩。哈哈，看来上午当了回叛逆:) 回到房间，看时间，应该赶得上《隋唐》。但等待加彩排，双腿已有些疲劳；和韩导商量还是否去听书，一则因为疲惫，二则导演又特别嘱咐过一次，最后，还是决定休息一下，为第二天的录制养精蓄锐。虽已决定如此，但心下仍遗憾不已。——这次，担心过久的彩排，于最后的恰当时间结束，而我却放弃了到手之迟到的巧合。 到了晚上，用手机上qq，向评书群里的朋友诉说未成行的遗憾。结果下午去听书的朋友告诉我，王胖子去马尔代夫度蜜月了，李大眼到是回来了，说了一回调寇，而且掺汤兑水，好不郁闷——我闻此言，却有些释怀：虽未成行，但也不算错过《隋唐》。 次日录节目，没有迟到，幸运与巧合也离我而去，与韩导完美地完成背景党的使命。七次机会，一行六人，无一命中，也算难得——按事前所言，原有一小伙上台直接答错，本应不在七次之内，但或许因时间已费不少，仍将其算做七次之一。待录制完成，已是天色阴暗，我们回去，西安组的录制又开始。电视人，也真是辛苦啊。不过经此一番参与录制，对综艺性的节目兴趣大减——原来节目是这样造出来的，不过话说回来，本来就此类节目就无甚兴趣。倒是发现，西安组穿汉服的选手，比昨天又多了几个，尤其某小伙，乃唐时衣冠，颇为漂亮，心亦向往。 睡了一夜，次日天蒙蒙亮，就坐上央视的大巴，赶往西站。央视也算体贴，知吾等筹划于最后一日在北京转转，所以早早就送了出来。到了西站，大家存了包，便依各自的计划分别行事。我与韩导按之前的打算，先坐地铁去了传说中的大裤衩——第一次坐地铁，出了点小麻烦，不过也算吃一堑、长一智。到了金台夕照站，出来却大失所望，大裤衩被围在工地之中，只得远观，而难以靠近。不过总算来了，多少是到过此处了。拍了几张照片之后，赶往本日计划的重头戏：北京植物园。 去这里，因为我上次赴京，乃是寒冬，游赏植物园时，一片萧索，很想看看夏日的样子（其实，最想于春日游玩）；而韩导，则因北京有名景区多已去过，而植物园却未入内。吾二人北京刚见面，就一拍即合。坐了许久的车，中午算是按计划时间到了西山。入内游赏，果然生机勃勃，一片葱郁，虽是炎炎烈日，却有沁人心脾之凉意阵阵。四处游赏拍照，去了上次未去的温室，看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植物，沙漠、雨林等等；去了上次未去的卧佛寺，瞻仰了佛祖涅槃前的神像；去了上次已去的梁启超墓，再一次拜祭了任公；路过上次路过的黄叶村酒家，却发现前面墙上刻有“黄叶村、花雕酒……”大篇韵文的牌匾业已不见，想当初，于《大众软件》的编辑春游手记中见了此文，方知植物园与黄叶村，今旧事仍在，而文已无踪，世事之变，竟多少有些体会；待至曹雪芹纪念馆，本欲再入内参观，结果正遇周一休馆，与工作人员商议未果，只得悻悻离开。在植物园内东逛西晃，一通狂拍，512的卡，竟已告罄。而时间已经不早，已同韩导回至园门附近。 坐同一班车离开，但两人去向已经不同。他至人民大学下车，去湖北大厦与旧识共聚晚餐；我则至西直门，再转地铁到军博，去央视会老乡兼网友。到了楼下，给她短信，结果她仍在工作。抽时间下楼见了一面，她惊讶于我相貌与照片颇为不同，我也惊讶于她照片也未能如实展现容颜。闲聊几句，她又忙着回去继续工作。我则如约定等她下班，一起吃晚饭——虽然已知她可能加班，但反正无事，离出发也还有段时间，等就等呗。结果等来等去，正常下班时间已过许久，看着离开车的时间还有一小时，看来无法在等了，遂发条短信告知。结果短信甫一发出，手机便响了，打开一看，她言说时间已迟，她仍无法离开，只得让我先离去。紧接着又是一条，称她短信刚出手，我的消息就到了。我哈哈一笑，临走之前，又给我个巧合纪念。边回复，边走去车站。路上买了点纪念品，吃了点晚饭。走着走着发现时间计划得有些问题，颇为紧张。只得加快脚程，一路小跑、取行李、找候车室、检票、奔向车厢，气喘嘘嘘赶到车上，离开车已没有几分钟——看来短信之巧，仍非京城结束，最终又有一个计划外的迟到加巧合。 回家一路，倒也顺利。不得不说，卧铺就是舒适。夜半到家，却打开电脑，随便敲了几个字，并说北京之行，定要以文呈之——盖我知自己已颇为懒惰，之前已欠文无数，故而声明，以成督促。不料纵有此督促，此文仍是一拖再拖。不过拖延过程之中，亦又几件新的“迟到”。 一为车票报销。言此便想起黑土大叔。央视报销车票，需回家后，将车票寄回。我回家之后已有些惫懒，没有及时去寄车票，待了快一周，才跑去邮局。因想已然迟了些时日，便寄了ems，没有用挂号。结果寄去之后，虽查邮件已收，但票款迟迟未收到，今日韩导还发消息问我，他也一直没收到。原以为我已够迟，没想到央视之迟，远胜于我。早知彼迟如此，便寄挂号了，还能省二十块钱。 二为节目播出。北京时说二十九号播。结果父母待到那日，却完全没有。家慈说之前多次看广告，说“近期播出”。我想，那当是改了时间。第二天上午去学车时，却接到北京电话，说节目做了调整，要延后播出。央视体贴如此，真令我万万未曾想到，也真诚致谢。又过几日，接到短信，告知节目将于十三号播出。虽之前的电话迟了一日，节目更是迟了两周，但央视的体贴，却令我感动不已。 三为本文难产。其实，倒也不是写不出，而确确实实因为手懒了。本想返回之后便写，结果返回又想迟几日；迟了几日，又想待二十九播出时再说；到了二十九，未播，又得脱一次；接电话、收短信，都有过动笔念头，但终于还是自我开脱了；直到昨天，还在动了写文的念头之后，推到了今天；今天又想借练车推脱，但因为下雨，便未去驾校，再等到节目开播，老母兴致勃勃观看，我却有些无趣，再一想，此文已然推迟许久，就此放弃，实在有些不该，于是坐回电脑，开始码字。敲下题目时，节目才刚刚开始；码至现在，节目已结束许久，也差一日便到次日。码字当中，忽然想到，节目乃西历6月14所录，而今日播出，却在7月13日，恰为一月。这个时间，倒也有趣。而我此文之节节推迟，也在此时间内显露无遗。 本来决定将北京之行分为几部分来写，但已迟至今日，只能硬着头皮从头至尾一气写完，而原欲突出的“迟到”“巧合”“迟到而巧合赶到最末机会”，则未免在长线叙述中成色渐褪，多少有些遗憾。只希望顺序记述，不要写成流水帐，而仍能多少有些趣味在其中，也算没白废这半晚。时间已不早，行文也已愈五千，久未写长文如是了。谨于止笔之前，一望来日更多机缘体味别样精彩，二励自己多多勤奋笔耕记录自己独特人生。 ——已丑闰五廿一 夜于悼芹轩]]>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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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参加这个活动，确属机缘巧合。</p>
<p>前段时间，去武汉之前，曾与朋友聊天。她告知《开心辞典》正在做《开心学国学》的特别节目，且正在武汉选拔。因知我对国学爱好甚深，且节目奖励恰对我的胃口，便希望我网上报名。而我确实心动，但心想人多难选，且忙于准备回校诸事，故思考良久，仍然没有填表。略略有些遗憾。</p>
<p>待至学校，拜访旧时师友。下午，正与吾妹讲述面试心得时，忽接韩导电话，令我速至六号楼。韩导乃吾大学时辅导员，与我颇以兄弟相待，方调至校宣传部不久。我挂掉电话，与妹暂别，便去赴约。到至方知，原来《开心学国学》正在我校选拔，而恰由宣传部韩导接待。因人手不足，韩导唤我帮忙改卷。反正无事，自是义不容辞。</p>
<p>谁知一进教室，负责人直接给我们二人每人一张试卷，直接令做。吾与韩导皆不知所措，且信手做之。做毕交卷，负责人一一改出，继而念读第一轮通过名单：吾与韩导皆留。</p>
<p>之后面试，我们上台略陈对国学之看法。因时间甚短，只有三十秒，我几句带过，一谈与国学爱好之深，二谈与《开心学国学》机缘之巧。面试毕，导演予我二人表格各一，速填交毕。</p>
<p>次日，便起身离汉赴孝感，再经两日，而返山东。其间多与人谈至此事。因知武汉需选拔百人赴京，故想应有再一次筛选，吾虽遗憾，亦无可奈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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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回家之后，过了些许时日，忽接武汉来电，告知已通过选拔，成为武汉百名代表之一，不日起程赴京录制节目，路费食宿，央视一应承担。吾大惊，亦大喜，问清时间，查询列车，恰有与武汉所乘火车同时抵达西站之班次。</p>
<p>尽快赶到火车站，排长龙终到售票口，报出所需车次，结果只剩一张站票。买了站票，浪费央视卧铺报销事小，一夜无眠疲惫不堪事大。但仅剩一张，只得购买。不过也算天无绝人之路，仅余一张，已属幸运。待上了车，看能否补张硬卧铺吧。</p>
<p>赴京之前，又接到节目组电话，因我于报名表所填职业，故彼希望我能穿警服去。我闻言，只得苦笑，告知因未入职，尚无警服可穿。吾憾，彼亦憾。</p>
<p>待赴京之日，因车凌晨两点到站，故夜半起床，赶赴车站。谁知到车站，发现告示牌言彼次车已晚点一小时。吾看而既惊又沮，如此一来，岂不误了西站集合之时。但除了等待，又别无他法。等待又等待，一小时，变成一小时又十五分，继而一个半小时，终于在晚了一小时四十分时，车到了。排队上车之时，闻得同车之人怨声连连，直呼平日此班车奇准，哪知今日如此。闻之，心下只得苦笑。</p>
<p>上车之后，头痛非凡。车厢之内，黑压压一地人，举足无下地。心下忖度，如是看来，卧铺恐难补到。但以死马作活医之想，仍费尽万力，跋头涉腿，捱到了补卧之处，居然仍有卧铺可补。排队期间，又遇插号数人，好在终究补到了卧铺。终于躺在床上，看窗外，天色却已微白。心下颇有些欲哭无泪。发短信联系韩导，彼言其车准时，吾更无奈。</p>
<p>略略睡下，醒来已近七点，武汉列车将要进站，而吾尚未至任丘。此时火车已晚点两小时。联系了带队老师与节目组，大家彼此无言。后武汉组集结已毕，乘车赶往大兴星光梅地亚；而我，依旧在车上苦苦等候。待至霸州，又接到节目组一通电话，了解我的情况之后，她们留下一人，等候于我。闻之，心下甚是感动。</p>
<p>苦捱一分又一分，终于抵达西站。刚至出站口，手机又响。节目组问我何时到，我回已到，正出站。她闻之亦欢喜非常，转身同某人谈。我听之，则知原来恰有一车在外等候，虽无座位，仍算幸运。问清地点，慌忙赶去。结果仍然没能顺利找到客车，于站前环绕往回，通电数次，才算找到地方。上车才知道，原来西安组刚到，已要出发，我恰到站，才多等我一会。我也不禁感叹幸运。</p>
<p>到了大兴，去见接待负责人。韩导也来找我。负责人告知，我与湖北公安厅的某人员安排在一间住。我本想找办法换至韩导房间，结果公安厅某亦来至负责人处。原来他带老婆同来，但无住处。负责人说，较好之术，乃找人加张床。韩导一听，说可加床至他房，我去住，而公安厅某出加床费，彼夫人亦可住入。大家皆称善，算是一举数得。妙之又妙，又不禁感慨巧合。</p>
<p>安排已毕，随韩导看房间，亦与湖大所来诸同学见面，大家一见如故，相谈甚欢。吾来北京，久怀至宣南听书之愿，遂取地图查找。找多时，亦未寻得宣南书馆所在。</p>
<p>第二天，多方打听，确定上午没事，下午要彩排。于是那几位同学因首至北京，皆兴奋异常，一起要去天安门。吾与韩导见状，也便同去。本打算打的至附近的站牌，再坐公交去。但与司机谈了谈，大家改变主意，决定打的直接去。虽多费银钱，但时间能省则省。路上，司机很会做生意，提出他们两辆车在天安门附近等候，待我等玩毕，再坐彼车返回。我们想想，倒也可以，价钱上一番争讨，最终说毕。我心里仍怀宣南之念，遂向司机询问开阳桥。正说着，忽然发现车外一小楼，楼上数字闪闪发光：“宣南区文化馆”！吾大乐：书馆岂不在此。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，得来全不费工夫！然而下午必须赶回大兴彩排，书馆一周只在此日说一次，不得不错过。发现的兴奋，杂糅上无法前往的遗憾，甚是沮丧。</p>
<p>至天安门，诸同学兴奋异常，走一步拍几拍，闪光灯不停。吾与韩导则知时间宝贵，不断督促。广场、纪念碑、天安门、纪念堂，一路走来，时间与预想差不多。最后，我先闪去买车票。交通协管mm告知全聚德附近有售票处，遂一路沿前门大街至全聚德，但未找到传说中的售票地。询问几人，亦说不知。无法，只得横穿某路，回停车处，票再想办法。虽未买到票，但传说中的老字号则看了一个够，全聚德、内连升、瑞蚨祥、张一元……快至停车处，忽发现路旁有一小店，售车票机票。进入询问，查车次，有票，但要收十元手续费，并要稍等几分钟。我一听便已明白，当是别处才能出票，她知地方而我不知，收取五元的差价。我想有票便好，只说望其快些。她便打电话令彼处出票，她立刻动身去取。等待了一会儿，韩导打电话问情况，我说票马上到，稍等片刻即可。一会儿票至，付款，小跑去停车处。到了那里，却发现只有司机在，一问才知，他们本来已经到了，结果又去购物。我狂晕，打电话说我已至，时间紧张，望其快回。等了等，来了两个，又等了一会儿，韩导才和最后一名同学赶回。上了车，韩导颇为生气。原来因彼几位购物发狂，韩导拉都拉不回——我心下亦才释然，因以我了解，韩导怎么可能在这种关头去购物，原来是去抓人了。:)</p>
<p>因比计划返回时间已晚，只得请司机尽量开快些。路上，想到书馆，又是丛生失望。路过书馆时，见王胖子的海报已经挂出，聊取相机，拍两张书馆照片，算是些许纪念。不过胖子的海报已经被遮住，排不到了。</p>
<p>回到大兴，正是彩排集合之前二十分。好悬，好巧——又是迟到但巧合。当时心里还在祈祷，希望彩排快点结束：彩排开始正与书馆开书同时。若彩排于两小时内结束，打车赶去，还是听上一场《大隋唐》——也是我唯一在意的。结果，待集合完毕，已经比要求的时间迟了半小时。不过国人集合晚点，我也见怪不怪。彩排过程中，听导演细细说明，终于算是较为完整地了解了整个节目计划和过程，也第一次明确了自己的角色，并趁机坐上英雄椅，拍了几张照片。结果，真是天遂人愿，彩排了一个小时左右，就结束了。不过在散场之前，导演专门提示，勿外出游玩。哈哈，看来上午当了回叛逆:)</p>
<p>回到房间，看时间，应该赶得上《隋唐》。但等待加彩排，双腿已有些疲劳；和韩导商量还是否去听书，一则因为疲惫，二则导演又特别嘱咐过一次，最后，还是决定休息一下，为第二天的录制养精蓄锐。虽已决定如此，但心下仍遗憾不已。——这次，担心过久的彩排，于最后的恰当时间结束，而我却放弃了到手之迟到的巧合。</p>
<p>到了晚上，用手机上qq，向评书群里的朋友诉说未成行的遗憾。结果下午去听书的朋友告诉我，王胖子去马尔代夫度蜜月了，李大眼到是回来了，说了一回调寇，而且掺汤兑水，好不郁闷——我闻此言，却有些释怀：虽未成行，但也不算错过《隋唐》。</p>
<p>次日录节目，没有迟到，幸运与巧合也离我而去，与韩导完美地完成背景党的使命。七次机会，一行六人，无一命中，也算难得——按事前所言，原有一小伙上台直接答错，本应不在七次之内，但或许因时间已费不少，仍将其算做七次之一。待录制完成，已是天色阴暗，我们回去，西安组的录制又开始。电视人，也真是辛苦啊。不过经此一番参与录制，对综艺性的节目兴趣大减——原来节目是这样造出来的，不过话说回来，本来就此类节目就无甚兴趣。倒是发现，西安组穿汉服的选手，比昨天又多了几个，尤其某小伙，乃唐时衣冠，颇为漂亮，心亦向往。</p>
<p>睡了一夜，次日天蒙蒙亮，就坐上央视的大巴，赶往西站。央视也算体贴，知吾等筹划于最后一日在北京转转，所以早早就送了出来。到了西站，大家存了包，便依各自的计划分别行事。我与韩导按之前的打算，先坐地铁去了传说中的大裤衩——第一次坐地铁，出了点小麻烦，不过也算吃一堑、长一智。到了金台夕照站，出来却大失所望，大裤衩被围在工地之中，只得远观，而难以靠近。不过总算来了，多少是到过此处了。拍了几张照片之后，赶往本日计划的重头戏：北京植物园。</p>
<p>去这里，因为我上次赴京，乃是寒冬，游赏植物园时，一片萧索，很想看看夏日的样子（其实，最想于春日游玩）；而韩导，则因北京有名景区多已去过，而植物园却未入内。吾二人北京刚见面，就一拍即合。坐了许久的车，中午算是按计划时间到了西山。入内游赏，果然生机勃勃，一片葱郁，虽是炎炎烈日，却有沁人心脾之凉意阵阵。四处游赏拍照，去了上次未去的温室，看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植物，沙漠、雨林等等；去了上次未去的卧佛寺，瞻仰了佛祖涅槃前的神像；去了上次已去的梁启超墓，再一次拜祭了任公；路过上次路过的黄叶村酒家，却发现前面墙上刻有“黄叶村、花雕酒……”大篇韵文的牌匾业已不见，想当初，于《大众软件》的编辑春游手记中见了此文，方知植物园与黄叶村，今旧事仍在，而文已无踪，世事之变，竟多少有些体会；待至曹雪芹纪念馆，本欲再入内参观，结果正遇周一休馆，与工作人员商议未果，只得悻悻离开。在植物园内东逛西晃，一通狂拍，512的卡，竟已告罄。而时间已经不早，已同韩导回至园门附近。</p>
<p>坐同一班车离开，但两人去向已经不同。他至人民大学下车，去湖北大厦与旧识共聚晚餐；我则至西直门，再转地铁到军博，去央视会老乡兼网友。到了楼下，给她短信，结果她仍在工作。抽时间下楼见了一面，她惊讶于我相貌与照片颇为不同，我也惊讶于她照片也未能如实展现容颜。闲聊几句，她又忙着回去继续工作。我则如约定等她下班，一起吃晚饭——虽然已知她可能加班，但反正无事，离出发也还有段时间，等就等呗。结果等来等去，正常下班时间已过许久，看着离开车的时间还有一小时，看来无法在等了，遂发条短信告知。结果短信甫一发出，手机便响了，打开一看，她言说时间已迟，她仍无法离开，只得让我先离去。紧接着又是一条，称她短信刚出手，我的消息就到了。我哈哈一笑，临走之前，又给我个巧合纪念。边回复，边走去车站。路上买了点纪念品，吃了点晚饭。走着走着发现时间计划得有些问题，颇为紧张。只得加快脚程，一路小跑、取行李、找候车室、检票、奔向车厢，气喘嘘嘘赶到车上，离开车已没有几分钟——看来短信之巧，仍非京城结束，最终又有一个计划外的迟到加巧合。</p>
<p>回家一路，倒也顺利。不得不说，卧铺就是舒适。夜半到家，却打开电脑，随便敲了几个字，并说北京之行，定要以文呈之——盖我知自己已颇为懒惰，之前已欠文无数，故而声明，以成督促。不料纵有此督促，此文仍是一拖再拖。不过拖延过程之中，亦又几件新的“迟到”。</p>
<p>一为车票报销。言此便想起黑土大叔。央视报销车票，需回家后，将车票寄回。我回家之后已有些惫懒，没有及时去寄车票，待了快一周，才跑去邮局。因想已然迟了些时日，便寄了ems，没有用挂号。结果寄去之后，虽查邮件已收，但票款迟迟未收到，今日韩导还发消息问我，他也一直没收到。原以为我已够迟，没想到央视之迟，远胜于我。早知彼迟如此，便寄挂号了，还能省二十块钱。</p>
<p>二为节目播出。北京时说二十九号播。结果父母待到那日，却完全没有。家慈说之前多次看广告，说“近期播出”。我想，那当是改了时间。第二天上午去学车时，却接到北京电话，说节目做了调整，要延后播出。央视体贴如此，真令我万万未曾想到，也真诚致谢。又过几日，接到短信，告知节目将于十三号播出。虽之前的电话迟了一日，节目更是迟了两周，但央视的体贴，却令我感动不已。</p>
<p>三为本文难产。其实，倒也不是写不出，而确确实实因为手懒了。本想返回之后便写，结果返回又想迟几日；迟了几日，又想待二十九播出时再说；到了二十九，未播，又得脱一次；接电话、收短信，都有过动笔念头，但终于还是自我开脱了；直到昨天，还在动了写文的念头之后，推到了今天；今天又想借练车推脱，但因为下雨，便未去驾校，再等到节目开播，老母兴致勃勃观看，我却有些无趣，再一想，此文已然推迟许久，就此放弃，实在有些不该，于是坐回电脑，开始码字。敲下题目时，节目才刚刚开始；码至现在，节目已结束许久，也差一日便到次日。码字当中，忽然想到，节目乃西历6月14所录，而今日播出，却在7月13日，恰为一月。这个时间，倒也有趣。而我此文之节节推迟，也在此时间内显露无遗。</p>
<p>本来决定将北京之行分为几部分来写，但已迟至今日，只能硬着头皮从头至尾一气写完，而原欲突出的“迟到”“巧合”“迟到而巧合赶到最末机会”，则未免在长线叙述中成色渐褪，多少有些遗憾。只希望顺序记述，不要写成流水帐，而仍能多少有些趣味在其中，也算没白废这半晚。时间已不早，行文也已愈五千，久未写长文如是了。谨于止笔之前，一望来日更多机缘体味别样精彩，二励自己多多勤奋笔耕记录自己独特人生。</p>
<p align="right">——已丑闰五廿一<br />
夜于悼芹轩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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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冷人心的话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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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08 Apr 2009 07:43:56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逍遥昱昕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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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关于王玥波及其《大隋唐》的录音，写过两篇帖。今天朋友告诉我，水寨的管理员刘大洋发了一个帖子，对录音的事说了几句。别的倒也罢了，看了刘大洋叙述的书馆的态度与行为，对宣南真是心冷得要命。之前看了别人转录的王玥波的原话，心已寒了一次，这一次，更为冰冷。多余的话已不想再说，把大洋发言中的这一部分转贴到这里吧…… 之前有朋友“冒死”发了69、70的录音，还有更早之前发68回的朋友，我向你们致敬！ 一、书馆是不是真的禁止录音？ 截止到目前为止，书馆并没有正式、公开、官方的发表过对录音的态度，所以大部门的矛头开始指向水寨。 但我问过一些去过现场的人，从他们那里打听到，书馆对录音这件事是有明确的态度的。 那几位去过书馆的朋友是这样和我说的： 书馆的某位先生说，以后不再让新去的观众录音了，以前常录音的老观众可以继续录，但要跟每个人单独说好，不许传到网上； 一位观众放置好了录音笔不久后，书馆的某位先生便问，是不是要录音，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，书馆的这位先生记下了此位观众的姓名和电话，并要求不要传到网上； 多位常去书馆录音的老观众已经分别写过保证书，表示不会再把录音发到网上。 综上所述，书馆对录音的态度是：可以录音，但不允许发到网上。 ——己丑年三月十三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关于王玥波及其《大隋唐》的录音，写过两篇帖。今天朋友告诉我，水寨的管理员刘大洋发了一个帖子，对录音的事说了几句。别的倒也罢了，看了刘大洋叙述的书馆的态度与行为，对宣南真是心冷得要命。之前看了别人转录的王玥波的原话，心已寒了一次，这一次，更为冰冷。多余的话已不想再说，把大洋发言中的这一部分转贴到这里吧……  之前有朋友“冒死”发了69、70的录音，还有更早之前发68回的朋友，我向你们致敬！</p>
<blockquote><p><strong>一、书馆是不是真的禁止录音？</strong> 截止到目前为止，书馆并没有正式、公开、官方的发表过对录音的态度，所以大部门的矛头开始指向水寨。 但我问过一些去过现场的人，从他们那里打听到，书馆对录音这件事是有明确的态度的。 那几位去过书馆的朋友是这样和我说的： 书馆的某位先生说，以后不再让新去的观众录音了，以前常录音的老观众可以继续录，但要跟每个人单独说好，<strong>不许传到网上</strong>； 一位观众放置好了录音笔不久后，书馆的某位先生便问，是不是要录音，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，书馆的这位先生记下了此位观众的<strong>姓名和电话</strong>，并要求不要传到网上； 多位常去书馆录音的老观众已经分别写过<strong>保证书</strong>，表示不会再把录音发到网上。 综上所述，书馆对录音的态度是：可以录音，但不允许发到网上。</p></blockquote>
<p style="text-align: right;">——己丑年三月十三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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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王玥波《大隋唐》第68回录音：终于还是有了……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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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29 Mar 2009 06:49:0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逍遥昱昕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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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因为录音的事，王玥波颇有微词，故而上周去宣南听书的朋友，都没有发录音。进而在相关的论坛里掀起了轩然大波，热闹非凡。一开始我虽感失望，并认为宣南的做法不明智，但亦表示理解；后来有人根据录音整理了玥波的原话，我听了之后却感到很不是味儿，也就写了《玥波啊玥波，你可太伤人了&#8230;&#8230;》这篇小文，略作感慨、抱怨。 原以为录音就这样没了——至少一时半会儿恐怕没有指望了，没想到今天却意外发现有人在贴吧发布了昨晚的录音，不由得喜出望外。纳米盘上的本是整场演出的录音，本想下载后分割一下，有朋友说他正在下载，准备分割，我也乐得做伸手党，便舒服地等待。结果没一会儿，他又告诉我已经有人分割好了，我便毫不客气地拿下来，准备晚上回去好好听了。 纳米盘的全场有将近90M，码率是64kpbs；朋友推荐的已分割版，则在分割后又进行了压缩，32kpbs，不足20M，尺寸倒与之前所收集的那些差不多。好东西不敢自藏，拿出来与广大书友共享。只是不知以后的录音，能否继续流出。且今朝有酒今朝醉吧，三挡至少能听一挡了，九战能否听全？随缘。 纳米盘全场版： 20090328宣南.mp3 skydiver分割版： 大米盘分割版： 王玥波-隋唐-68.mp3 eMule分享地址：王玥波-隋唐-68.mp3 ——己丑年三月初三 于易玩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因为录音的事，王玥波颇有微词，故而上周去宣南听书的朋友，都没有发录音。进而在相关的论坛里掀起了轩然大波，热闹非凡。一开始我虽感失望，并认为宣南的做法不明智，但亦表示理解；后来有人根据录音整理了玥波的原话，我听了之后却感到很不是味儿，也就写了《<a href="http://www.xiaoyaoblog.cn/archives/496" target="_blank">玥波啊玥波，你可太伤人了&#8230;&#8230;</a>》这篇小文，略作感慨、抱怨。</p>
<p>原以为录音就这样没了——至少一时半会儿恐怕没有指望了，没想到今天却意外发现有人在贴吧发布了昨晚的录音，不由得喜出望外。纳米盘上的本是整场演出的录音，本想下载后分割一下，有朋友说他正在下载，准备分割，我也乐得做伸手党，便舒服地等待。结果没一会儿，他又告诉我已经有人分割好了，我便毫不客气地拿下来，准备晚上回去好好听了。</p>
<p>纳米盘的全场有将近90M，码率是64kpbs；朋友推荐的已分割版，则在分割后又进行了压缩，32kpbs，不足20M，尺寸倒与之前所收集的那些差不多。好东西不敢自藏，拿出来与广大书友共享。只是不知以后的录音，能否继续流出。且今朝有酒今朝醉吧，三挡至少能听一挡了，九战能否听全？随缘。</p>
<p>纳米盘全场版：</p>
<p><span id="more-522"></span></p>
<p><a href="http://www.namipan.com/d/20090328%E5%AE%A3%E5%8D%97.mp3/38787bf2bd2833e09ee52409dfe87d98453198ee80f09b05">20090328宣南.mp3</a></p>
<p>skydiver分割版：<br 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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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p>大米盘分割版：</p>
<p><a href="http://www.damipan.com/file/I3M2Ot.html" target="_blank">王玥波-隋唐-68.mp3</a></p>
<p>eMule分享地址：<a href="ed2k://|file|%E7%8E%8B%E7%8E%A5%E6%B3%A2-%E9%9A%8B%E5%94%90-68.mp3|18455152|2B72F18D9CA203CA973B4810755C4756|s=http://ctc-1.farm-1.damipan.com/2b72f18d9ca203ca973b4810755c475618455152/3.%E7%8E%8B%E7%8E%A5%E6%B3%A2-%E9%9A%8B%E5%94%90-68.mp3?max-kbps=30&amp;ip=221.2.205.122&amp;token=58581d0712f0565a03d821de1ce7a056&amp;sig=337b3c20403a52dcbde614466de5a0bf06247c23&amp;damid=I3M2Ot|/" target="_blank">王玥波-隋唐-68.mp3</a>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right;">——己丑年三月初三<br />
于易玩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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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玥波啊玥波，你可太伤人了……</title>
		<link>http://www.xiaoyaoblog.cn/archives/496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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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3 Mar 2009 12:38:1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逍遥昱昕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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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杂侃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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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每周六或周日，到相声水寨，等当天新鲜热辣的王玥波《大隋唐》的录音，已成了生活中的固定习惯。然而，昨天到了水寨的宣南书馆专区一看，满版全是关于“停止录音”的讨论。细看一下，原来是录音强人清阳发了个帖子，宣布由于“个人原因”，停止录音的发布。继而，又有人说是玥波在说书的之前，表态说希望不要再在网络上传播录音。至于再具体的情况，却是众说纷纭，莫衷一是。而我个人，虽觉失望，并认为书馆的态度殊为不智，未能正视录音给书馆带来的正面效应，但也能理解，无可厚非。 可是，今天晚上回家，再开宣南区，却发现有人根据录音，将玥波的发言整理了出来。看了玥波的发言，我却是从头凉到尾，怔怔地不知说什么好。 某人整理的玥波原话： ……加一刻钟的相声是为什么呢，今儿这录音就不上网了，您知道吧，哈哈，省得网上他们老批评我，老批评我这个这个……说我那什么……这个这个……不好好说，耽误时间。我对网上这些听书的人有意见，为什么，他沾您各位的光，您是每礼拜30每礼拜30坐这来听，他是一子儿不花跟家听，您各位出门儿碰上我都说，玥波说得不错，多努力，即便有提意见的到后台也客客气气的。他们可不管，在家听完网上就骂大街。可是有确实咱说的不对的地方，不对的地方你没听，你一子儿没花你还说我，多不地道啊！（鼓掌，叫好！）……我饶着我吃着您各位喝着您各位我可还得听他骂，您知道吧，您各位谁要说我两句我是不敢还言，所以这个我对网上这个听书的人有意见，所以咱们跟录音的几位老师也都商量，咱确实跟这个曲协啊、电台、曲艺网都有合同，老在网上播咱这录音哪，也是对不住人家这各个相关的媒体，人对咱也有着意见呢，今儿刚听完书录完了，明儿您在网上就播了，有时候当天就能听了，那人家那录音就失去效力了。所以咱们也跟录音的这些同志们大伙也都商量，尽量的呢别往网上登，我也不愿意让他们说我品头论足的。说这样不是能替咱们宣传宣传吗？我觉着啊，这不在这儿，您各位也是看了电视广播来的，但这么宣传呢，厄……力度也有限，这人的口碑是主要的。刚才我在厕所碰上一个朋友还说呢，上回是一人儿来的，今儿带俩朋友来，哎，他听着好听，他在现场听他回家才说去呢，一传十十传百，还仗着您各位多捧场。这个交朋友就是这样，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咱们就是朋友，要说交朋友，最懂得交朋友的是秦叔宝。（鼓掌，叫好！）……扔多远都得 den得回来，不能忘了，您知道吧……秦叔宝…… 这说的叫什么话！ 究其话里的深意，无外乎一个“钱”字。虽然明面没这么说，但谁也明白其中的道理。找个托辞，也属正常。可玥波这一番话，却是不顾事实，不讲道理，虽然痛快，却是太过伤人了。 是的，网上是有听了录音开骂的，这种人也确实无耻，但这些人毕竟屈指可数，捧玥波的人可比骂的多的多。就拿水寨来讲，但凡有无理砸玥波的，哪个不是被群起而反砸？这倒好，一钯子全给扫干净，合着网上听录音就天生着该挨损，良心啊。 再者，网上听录音的，真的就都犯穷心？谁也不缺听书的那点儿钱。是有北京听了录音就不去书馆的，可也有外地想去而不得的，那又怎么讲？我倒是想去现场听，可我人不在北京，每次听录音都嫌不过瘾，看不见身段，恨不得杀到书馆子交上钱连听带看，那真是当浮一大白——问题是我想去都去不成啊。 我有一个朋友前不久前去了北京工作，我千叮咛万嘱咐，让她一定有时间去宣南坐坐，泡杯茶，听听书，权当替我给宣南做点贡献，并请她争取向玥波告知我对他的喜爱和支持。结果，现在倒好，这段话说的，我那个心啊，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好。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我那朋友讲了。 我平时，也都向周围、网上喜爱曲艺的朋友，推荐玥波的《大隋唐》。虽然他们一样没有付钱，但都是书馆将来潜在的观众。我曾向他们推荐过德云社，他们都说去北京的话一定要去天桥听场相声；我又推荐了玥波，并说一定要再去宣南听听书，票不贵，书更值。我一个人的力量微不足道，但我相信这样的人绝不在少数。是的，我们一个人的力量，远远比不电视、电台，但我相信，全国各地像我这样的人集在一起，对周边人的影响，却比电视、电台的要更深刻、更真切。一百个听广播的，可能听完之后没有一个人会去书馆；但周围十个人听了你真实的夸赞，可能就有两三个会找机会去书馆。草根的力量，就在于此。 最后再提一点，录音乍一看，仿佛会影响卖座儿——不花钱都能听录音，谁还花钱去书馆？但仔细分析，并不完全如此。一方面，是我前面说的录音只有音没有像，虽可解馋，但味不足，听书听进去了，都会跑书馆的。更重的要是，听书不比听相声，要连续不断的听才行。但宣南一周说一回，谁也保不齐有事不能去。有了录音，错过了可以补，这样有了机会也才能踏踏实实继续去书馆接着听。要是有事常断书，又没有录音，任谁多少都会冷一些的。我前面提到的朋友，在北京工作就很忙。写此文时，向她略略提到此事，她也说，因为有录音，所以她才有机会去书馆听。要是只能一截一截的听，那也没什么意思了。 啰嗦了半天，实在是因为玥波的话太过于伤人。一直觉得玥波人挺厚道，但不得不说，这次看走了眼。录音事情的处理上，玥波还真照郭德纲差不少。再多的话，今天不想说了，且在此打住吧，还是希望宣南书馆能维持并发展下去，现在的评书艺人实在是太少了，能让这门艺术延续，比什么都强——虽然我认为，允许录音传播更有利于这门艺术的宏扬，亦有利于艺人个人的经济收益。 ——己丑年二月二十七 于悼芹轩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每周六或周日，到相声水寨，等当天新鲜热辣的王玥波《大隋唐》的录音，已成了生活中的固定习惯。然而，昨天到了水寨的宣南书馆专区一看，满版全是关于“停止录音”的讨论。细看一下，原来是录音强人清阳发了个帖子，宣布由于“个人原因”，停止录音的发布。继而，又有人说是玥波在说书的之前，表态说希望不要再在网络上传播录音。至于再具体的情况，却是众说纷纭，莫衷一是。而我个人，虽觉失望，并认为书馆的态度殊为不智，未能正视录音给书馆带来的正面效应，但也能理解，无可厚非。</p>
<p>可是，今天晚上回家，再开宣南区，却发现有人根据录音，将玥波的发言整理了出来。看了玥波的发言，我却是从头凉到尾，怔怔地不知说什么好。</p>
<p>某人整理的玥波原话：</p>
<p><span id="more-496"></span></p>
<blockquote><p>……加一刻钟的相声是为什么呢，今儿这录音就不上网了，您知道吧，哈哈，省得网上他们老批评我，老批评我这个这个……说我那什么……这个这个……不好好说，耽误时间。我对网上这些听书的人有意见，为什么，他沾您各位的光，您是每礼拜30每礼拜30坐这来听，他是一子儿不花跟家听，您各位出门儿碰上我都说，玥波说得不错，多努力，即便有提意见的到后台也客客气气的。他们可不管，在家听完网上就骂大街。可是有确实咱说的不对的地方，不对的地方你没听，你一子儿没花你还说我，多不地道啊！（鼓掌，叫好！）……我饶着我吃着您各位喝着您各位我可还得听他骂，您知道吧，您各位谁要说我两句我是不敢还言，所以这个我对网上这个听书的人有意见，所以咱们跟录音的几位老师也都商量，咱确实跟这个曲协啊、电台、曲艺网都有合同，老在网上播咱这录音哪，也是对不住人家这各个相关的媒体，人对咱也有着意见呢，今儿刚听完书录完了，明儿您在网上就播了，有时候当天就能听了，那人家那录音就失去效力了。所以咱们也跟录音的这些同志们大伙也都商量，尽量的呢别往网上登，我也不愿意让他们说我品头论足的。说这样不是能替咱们宣传宣传吗？我觉着啊，这不在这儿，您各位也是看了电视广播来的，但这么宣传呢，厄……力度也有限，这人的口碑是主要的。刚才我在厕所碰上一个朋友还说呢，上回是一人儿来的，今儿带俩朋友来，哎，他听着好听，他在现场听他回家才说去呢，一传十十传百，还仗着您各位多捧场。这个交朋友就是这样，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咱们就是朋友，要说交朋友，最懂得交朋友的是秦叔宝。（鼓掌，叫好！）……扔多远都得 den得回来，不能忘了，您知道吧……秦叔宝……</p></blockquote>
<p>这说的叫什么话！</p>
<p>究其话里的深意，无外乎一个“钱”字。虽然明面没这么说，但谁也明白其中的道理。找个托辞，也属正常。可玥波这一番话，却是不顾事实，不讲道理，虽然痛快，却是太过伤人了。</p>
<p>是的，网上是有听了录音开骂的，这种人也确实无耻，但这些人毕竟屈指可数，捧玥波的人可比骂的多的多。就拿水寨来讲，但凡有无理砸玥波的，哪个不是被群起而反砸？这倒好，一钯子全给扫干净，合着网上听录音就天生着该挨损，良心啊。</p>
<p>再者，网上听录音的，真的就都犯穷心？谁也不缺听书的那点儿钱。是有北京听了录音就不去书馆的，可也有外地想去而不得的，那又怎么讲？我倒是想去现场听，可我人不在北京，每次听录音都嫌不过瘾，看不见身段，恨不得杀到书馆子交上钱连听带看，那真是当浮一大白——问题是我想去都去不成啊。</p>
<p>我有一个朋友前不久前去了北京工作，我千叮咛万嘱咐，让她一定有时间去宣南坐坐，泡杯茶，听听书，权当替我给宣南做点贡献，并请她争取向玥波告知我对他的喜爱和支持。结果，现在倒好，这段话说的，我那个心啊，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好。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我那朋友讲了。</p>
<p>我平时，也都向周围、网上喜爱曲艺的朋友，推荐玥波的《大隋唐》。虽然他们一样没有付钱，但都是书馆将来潜在的观众。我曾向他们推荐过德云社，他们都说去北京的话一定要去天桥听场相声；我又推荐了玥波，并说一定要再去宣南听听书，票不贵，书更值。我一个人的力量微不足道，但我相信这样的人绝不在少数。是的，我们一个人的力量，远远比不电视、电台，但我相信，全国各地像我这样的人集在一起，对周边人的影响，却比电视、电台的要更深刻、更真切。一百个听广播的，可能听完之后没有一个人会去书馆；但周围十个人听了你真实的夸赞，可能就有两三个会找机会去书馆。草根的力量，就在于此。</p>
<p>最后再提一点，录音乍一看，仿佛会影响卖座儿——不花钱都能听录音，谁还花钱去书馆？但仔细分析，并不完全如此。一方面，是我前面说的录音只有音没有像，虽可解馋，但味不足，听书听进去了，都会跑书馆的。更重的要是，听书不比听相声，要连续不断的听才行。但宣南一周说一回，谁也保不齐有事不能去。有了录音，错过了可以补，这样有了机会也才能踏踏实实继续去书馆接着听。要是有事常断书，又没有录音，任谁多少都会冷一些的。我前面提到的朋友，在北京工作就很忙。写此文时，向她略略提到此事，她也说，因为有录音，所以她才有机会去书馆听。要是只能一截一截的听，那也没什么意思了。</p>
<p>啰嗦了半天，实在是因为玥波的话太过于伤人。一直觉得玥波人挺厚道，但不得不说，这次看走了眼。录音事情的处理上，玥波还真照郭德纲差不少。再多的话，今天不想说了，且在此打住吧，还是希望宣南书馆能维持并发展下去，现在的评书艺人实在是太少了，能让这门艺术延续，比什么都强——虽然我认为，允许录音传播更有利于这门艺术的宏扬，亦有利于艺人个人的经济收益。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right;">——己丑年二月二十七<br />
于悼芹轩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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