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大姑娘
写了颦儿,自然也要记薛大姑娘。
有时想,自己也算幸运。虽非怡红公子,却于生命中得遇颦卿、宝卿。对醉心石头的少年来说,何等难得。
与薛大姑娘相识甚早,乃于小学一年级。堪为常联系的朋友中最早相识者。高中尚未毕业,相识便已逾十载。那时常常互相感叹:人生一世,能有十年几番?故每每与伊交谈,时间线总拉得很长,而苍桑感颇重。当然,初识直至很久,都未有“薛大姑娘”之称,而呼名蓓蓓。
我记性向来不佳,小学的事到现在,所能忆者已无多。然则某次课间操,我因故未出操,而伊亦因故未去,而立于走廊侧,情形至今犹新。是时伊着绿裙,亭亭玉立,娴静端庄,一瞥难忘。多年之后,曾与其提起,伊大感惊讶余竟仍记之,笑言绿裙早已抛却。而我亦心中微笑。想来伊始终未知那一情境印我心中之深,更不会听到那一刻我心中轻轻一叹,仿佛一段小儿童趣,同为抛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