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命中的女子 二

逍遥昱昕 发表于 记录人生 分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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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大姑娘

写了颦儿,自然也要记薛大姑娘。

有时想,自己也算幸运。虽非怡红公子,却于生命中得遇颦卿、宝卿。对醉心石头的少年来说,何等难得。

与薛大姑娘相识甚早,乃于小学一年级。堪为常联系的朋友中最早相识者。高中尚未毕业,相识便已逾十载。那时常常互相感叹:人生一世,能有十年几番?故每每与伊交谈,时间线总拉得很长,而苍桑感颇重。当然,初识直至很久,都未有“薛大姑娘”之称,而呼名蓓蓓。

我记性向来不佳,小学的事到现在,所能忆者已无多。然则某次课间操,我因故未出操,而伊亦因故未去,而立于走廊侧,情形至今犹新。是时伊着绿裙,亭亭玉立,娴静端庄,一瞥难忘。多年之后,曾与其提起,伊大感惊讶余竟仍记之,笑言绿裙早已抛却。而我亦心中微笑。想来伊始终未知那一情境印我心中之深,更不会听到那一刻我心中轻轻一叹,仿佛一段小儿童趣,同为抛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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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生命中的女子 一

逍遥昱昕 发表于 记录人生 分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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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拟下这个题目,已经好久好久。然则考虑此、考虑彼,却终未下笔。中午半斤白酒催促我好好思量,又是几通电话拨出,忽然生出时不我待之感:若再不行文录下,生命此段落下帷幕,便再无完成之日。时光倏而远去,追之不及。故终下定决定,将这系列文字写出。算是对生命的一段记叙,亦是对这段青春的追述、怀念,与祭奠。

是为序。

颦儿

写下这个题目,第一篇再无疑义,必定为伊。无论如何,最青葱一段时光,情感笔墨,只为她一人写下。纵然所写千百书卷唯藏心内,但毕竟真真存在过。颦儿之外,再无颦儿。

相识,西元一九九八年。恍然发觉,亦已是十年以上的光景,忽然有些悲伤。

那时,甫入初中,首,便与其成为同桌。观那清秀面庞,实窘至不知如何言语。思量再三,自励再四,方颤声问出:何处读小学?却已见彼双颊通红,羞至颈间,久之方有回应:实验……小学……声若蚊呐,其细则雨愁为惭,其轻且花梦定愧。虽无所谓怦然心动,然则“羞怯”二字,于斯已完美诠于心中,再无更改。至初二狂读金庸,于阅《笑傲江湖》时,方知尚有盈盈者,堪与彼论姣较羞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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